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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白说说。
杨子云欲言又止的看着白术,"有话就说。"贺严在一旁说道。
"是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扬子云说。
"不当讲你就不问了?"牟冥叼着一块桂花酥糖说。
"你俩给我礼貌点。"白术说,"问吧。"
"沈利烟为什么到处抓你们?"杨子云问出这话时特意观察了贺严。
贺严衣服平静的样子,他心里清楚,杨子云不仅仅是想知道沈利烟为什么追他们,更是在有意无意的试探着自己。
"沈利烟和我们父亲是一辈的,按道理金钱和长生不老他都得到了,如今他还想得到我父亲的日记,再次满足他的欲望。"白术解释道。
"日记本?很重要吗?"杨子云问。
"嗯,是我父亲记载的有关潭镜的一切。"白术说。
杨子云点了点头,"我让阿昭安排些人保护你们。"他说。
"不用麻烦,这两个都挺能打的。"白术看了身边的牟冥和贺严。
牟冥自信的点了点头,可毕竟杨子云对贺严存有疑心,还是有些不放心。
"还是安排几个人手吧。"杨子云说。
白术没好意思再拒绝,杨子云出了房间,特意嘱咐了阿昭多留意贺严。
沈利烟在茶楼等了一天也没有听到半点白术几人的消息。
"去火车站的人没有看见他们几个吗?"沈利烟问。
手下摇摇头。
"莫非他们快一步离开了南京城?"沈利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