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当然什么都记不住。”贺严模仿着牟冥的语气神态。
牟冥气的咬牙切齿,“我不和小孩子计较。”
一句“小孩子”说的贺严暴怒,“你说谁是小孩子?”贺严吼道。
白术就静静的看着他俩吵,心想这样就不奇怪了,不吵他不适应。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到时候人家来买药堂,咱们拎着行李直接就走。”白术说。
白术发话两人的争吵才得以平息。
“先生,查德维克先生来了。”管家敲了敲他书房的门说道。
“我知道了。”沈利烟说。
沈利烟抽了一夜的烟,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终于该面对的还是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刮了胡子,可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憔悴不堪。
会客厅里,查德维克似乎已经料到沈利烟的失败,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查德维克先生您久等了。”沈利烟笑着从楼梯上走下来。
“沈利烟,你办的怎么样?”查德维克并不是很想和他说客套话。
“我还需要些时间,我快成功了。”沈利烟说。
这个结果在查德维克的意料之中,他皱紧眉头又问:“这次是多久呢?还要我在等你一年吗?”
沈利烟笑着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快要成功了。”
“据我所知,他们已经不在北平了,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查德维克说。
沈利烟有些心虚,“他们在北平,只是藏起来了,我已经叫人去找了。”
“最后一个月,够用吗?”查德维克说。
“够了够了。”沈利烟用力点了点头。
将查德维克送走后,他叫人去火车站调查了这几天所有买过票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