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待到陛下还朝,那贱人都死了好几个月了,届时谁还会为了那么一个刚被灭国的小小媵女而得罪她这个藩王之女呢!
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不了了之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只折磨那个贱人而等到今天陛下不在宫中时才动手的原因。
不过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白芸焕居然会参合到这事里来。而且看样子他还很是紧张那个贱人。
等等!
莫不是……
呵呵,这回她更是有恃无恐了,苏愉这个贱人竟敢给陛下戴绿帽子,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
而侧殿里,此时一位医官正在给苏悦看诊。
又是扒眼睛,又是听脉,折腾了好半天又换了另一个医官,然后又是那一套动作。
待诊的差不多了,两人躬身来到了外间白芸焕身前复命。
“回禀奉常大人,媵女确实是中了毒,此毒名唤柳叶桃,乃是从植株中提炼而出,此毒非常阴邪,初症表现为腹痛腹泻,心缓脉薄,身虚体乏,严重者便会出现晕厥、抽搐、昏迷、或心动过速、异位心律,死于循环衰竭。
本来媵女所中计量不是很多,可下官观媵女十根手指,猜测正是毒源之所,正所谓十指连心,再加之近来媵女情绪波动甚大,故而便是加速了毒症发作。
因此媵女才会时而昏迷,虚弱不堪。”
一旁的玉菲玉蓉听此话当即痛悔不已,因为两人已想到她们姑娘是怎么中的毒了。玉蓉解释道:“近来高美人总是变着法的折腾姑娘,姑娘身娇体贵,从未做过那些个粗活,因而每每双手都被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水泡。
有一日,高美人身边的侍婢偷偷给了婢子一包伤药且内夹了一根银针,言说她同情姑娘故而让我回去帮忙给姑娘将泡挑破再上些药。
婢子本也防备来着,可惜只是着医官们检查了那些伤药,未曾想过那银针会有问题。
因而这些日子便都在用那银针给姑娘挑水泡。
看来是婢子粗心,这才害了姑娘!”说着话,玉蓉潸然泪下,一时间自责的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