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县近乎全县受灾,三万六千余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般的县人口也不过八千人口两三千户,但郑县却有一万余户,即便是以工代赈,其灾民的口粮消耗也是一个大问题。
不知不觉,众人已经走到了县台衙门。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县台衙门,赢文眉头锁得更深,咬了咬后槽牙低声道:“于县令,这就是你在朝廷钱粮到来之前,做得赈灾措施?”
说到最后,赢文的语气逐渐冰冷,于敏虽竭力的保持镇静,但嘴唇上的大痣,确是不断地在抖动,额头上原本就有的一层细密汗珠,聚在一起,刷刷地流了下来。
于敏咽了口吐沫,磕磕巴巴地说道:“小公子,微臣想得是要……”
对上赢文冰冷的目光,于敏准备得一肚子理由,此时一句也想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于敏吭哧瘪肚的样子,赢文扶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于敏也是在一旁赔着笑,只不过越笑汗流得越快,越笑他一县之令越感觉胆寒、腿软。
以往朝廷的巡查官员,哪怕是王公贵侯,都被他哄得团团转。
没想到,这次他以为赢文即便是代皇帝巡查,但毕竟是一个束发少年,糊弄一下便能过去。
要知道赢文如此难对付,于敏说什么也不会借机用府库的钱雇自家亲戚修缮县台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