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持想要回忆起吴良的模样，但越是用力去想，那人的模样就越是模糊，就像一把轻沙，随风飘过，一点点在他记忆中消逝。
渐渐地，随着老主持越发努力回想，渴望记起那张脸，喉咙中却发出断断续续痛苦的嘶吼，那吼声低沉沙哑，像是野兽一般的声音。
“到底长什么样！”
“他到底长什么样！”
“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谁能告诉我他到底长什么样！”
急促的低语从老主持口中持续传出，他面容开始扭曲，神色看上去十分痛苦。本就松松垮垮，拉得老长的脸皮，在一刻堆积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恶心，令人作呕。
“你怎么了？记不起来就算了，不要勉强自己。”李清风眉头紧锁，伸出手想要搀住老主持。
不料老主持突然间一把抓住了面前递过来的手，十分用力，干枯的手指紧紧扣在李清风的手臂上，一条条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一般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手掌。
“他到底长什么样！”
“谁能告诉我长什么样？！”
“我...我是谁？！”
“谁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