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遮风挡雨的哥哥,终于重新站了起来。
“妈,我,我真的可以重新站起来了!你看呐!”
经过一番尝试,刘阳扶着弟弟,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太久没有站着,已经快忘了怎么发力了。
“嗯,嗯!妈看到了,你可以站起来了!”
赵桂华喜极而泣,不停的抹着眼泪。
这些年,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儿子,眼看着儿子因为残疾而沉沦,每日里都心如刀绞。
就算死了,她也感觉没有脸面去见她那早年间就去世的老伴,是她没照顾好她们的孩子。
现在好了,他们家这个巨大的灾难终于结束了,仿佛心头的一座大山搬开来了,真的是拨云见日,那紧皱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刘家三人都跪了下来,冲着杨成不停磕头。
……
京城,酒店里。
“什么东西,这么臭!”
李湿湿早上刚醒,就被熏了一头,四下一望。
昨晚睡前还洁白如雪的被子、枕头和床单,此刻仿佛遭了大难。躺过的地方,已经漆黑如墨了。
“啊啊啊,花姐!救命啊!”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隔壁房间的花姐,听到呼喊,披着睡衣,来不及系上带子,光着脚,慌忙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脏?”
花姐看着全身黑漆漆油腻腻,仿佛刷了一层焦油的李湿湿,不禁有点愣神。
“快去冲洗一下!”
一言提醒。
“啊,我要投诉,我要投诉这家黑店!我要在围脖上曝光这家黑店!”
李湿湿一边喊着一边哭着向卫生间跑去,片刻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真是奇怪!昨天检查过,明明很干净的啊!”
花姐有些费解,把被子彻底掀开,只见一个黑色人影赫然印在床单上,除了睡过的地方,其他地方还是洁净如新。
“这不像是被子床单上的,倒像是湿湿自己身上太脏了。”
“可是这样不对啊,湿湿每晚都是洗完澡后睡觉的啊,不可能这么脏的啊?”
没有头绪的花姐暂时也不想了,一切等试湿湿洗完澡以后出来再说。
……
一个小时以后。
“花姐,你投诉了没,一定要给我狠狠的投诉,我要让这家酒店破产!”
李湿湿围着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骂骂咧咧的出来了。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
一抬头。
此时花姐正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花姐,你怎么了?”
李湿湿把手在花姐面前摇了摇。
花姐没有说话,转身把李湿湿的隐形眼镜拿了过来。
“你戴上眼镜,照照镜子!”
花姐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李湿湿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听话的戴上了眼镜。
“这,这真的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