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大声密谋,“这是石榴汁,我一会儿用灵能在上面加一些番石花的气息,假装它是番花酒。十七叔是肯定要劝酒的,你就勉为其难地喝下,然后假装醉了,我掩护你撤退。”
尹花语看了一眼桌上的红色液体。番花酒是这个世界有名的烈酒,她这几天竭尽全力向众人展示了她酒量浅的人设,一杯倒合情合理,计划应该可行。
“小尹啊!”此时十七叔的脚步渐近,尹花语重新凝起笑脸,乖巧地朝他打招呼。这一套动作,她在刘家假充未过门的媳妇的这几天里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还是小尹懂事,”十七叔熟练地拿起桌上的酒杯,自己一杯,鸦鸦一杯,尹花语一杯,“我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对象啊……”
尹花语没有管他熟悉的演讲开篇,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举着酒杯顾左右而言他。她接过酒杯爽快地一饮而尽,下班了,下班了!
只一瞬,尹花语的杯子就空了底。咣当一声,小巧的金属酒杯砸到了地面上。
咳……咳咳……
“你没事吧?”鸦鸦着急地给尹花语顺气。
“怎么……这么……辣?”尹花语被呛得咳嗽连连,酒没上头,脸都被憋红了。
“十七叔,小语酒量特别浅,她该喝醉了。”鸦鸦搂着尹花语的肩敬业地继续着说好的剧情。尹花语两颊通红,一双杏眼水汪汪的迷蒙着,让他的话显得特别有可信度。
“我带她回去休息啦。”见尹花语没有接茬,鸦鸦知道她是进入醉酒的角色了。他一个打横抱起尹花语,大摇大摆地从满厅唠嗑的亲戚中成功退场。
哇塞,超爽的好嘛!
“到了到了,我们解放啦!”鸦鸦抱着尹花语进了她的房间,关上房门,他们终于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你演技超棒的诶,哇,这个脸颊,这个眼睛,你是怎么弄的?”
鸦鸦一边兴奋地放下尹花语,一边激动地向她讨教表演技巧。但是尹花语好像没骨头一样,脚落在地上一点都没支棱住,软绵绵地直接就朝旁边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