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它们啊？”尹花语问到。
她不是朵白莲花，弱肉强食，人类在这个世界活得比现实世界艰难得多。她杀魔兽，保人命，理所当然。可是无害的荆棘鸟，用它们做练习的靶子，她过不了自己的良心。
“它们是魔兽。”南宫向远对尹花语的不解很不解，“魔和灵，很难跟你解释。你只需知道，这两个阵营，共存于世，便是天生的敌人。”
他咬了下唇，又低声对尹花语说：“不过这个话题，你没事别和别人聊。”
尹花语没有说话。不管南宫向远告诉她什么理由，她本来都打算反驳一下。但是世界上的事情一旦被定义为没有理由，生来如此，就成了难以扳动的执念。如果南宫向远这样温柔的人都认为生为魔灵就是天生的敌人——这大概就是这个游戏的背景设定吧。
在游戏里打怪升级，就是这么玩的，要什么理由呢？她也曾经在王者峡谷驰骋，打红buff和蓝buff的时候，难道还问它们做错了什么？
到底是这个游戏世界太真实了，她已经沉陷进去。
“这是数据包，数据包，数据包！”尹花语催眠着自己。自从出现了这个超出她理解的小世界，现实和虚幻的区别对她来说就成为了一个无解的哲学问题。她只需要把这里当做虚幻就好了。完成任务，回到现实，是她最保险的生存之路。
那么在虚幻里，她不需要遵守现实的道德约束，更不需要应对自己良心的拷问。
“我要回家。”
尹花语咬紧嘴唇，嗖嗖嗖三箭连射，正在空中飞掠的三只小荆棘鸟衔着刚捡到的宝贝闪闪，啪嗒啪嗒啪嗒掉到了地上。
“这样吗？”尹花语看向南宫向远。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向远从她似乎没有情绪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疏远。
“嗯，很有进步。”南宫向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