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
试探性问道：“婉清，她上前线了，没回来。”
说完这句话，嚎啕大哭起来。
单流儿感觉天要崩塌一般，呆愣在原地思维变得迟钝。
从之前首长的表情中，他就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现在确认之后，心中还有些想要不相信。
他喃喃道：“我在做梦，对了，一定在做梦。”
失魂落魄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表情还很是呆滞。
伸出两只手拍了拍脸蛋，瞪大着眼睛，低声喃喃着：“是了是了，最近太忙了，我睡着了。”
“婉清刚才还给我端来一杯牛奶呢，一会就喝，等我醒了就去喝。”
首长在背后哭着喊道：“婉清是我的女儿，她死了，死在前线，她是英雄。”
单流儿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后机械的转过身。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凭什么英雄就要死去？”
老仙霞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之前看到过，是你自己关掉了。”
单流儿心如刀绞，他想起了那个信息，是他亲手关掉的。
每次结束枯燥的工作，扭头就看到带着温柔笑意的女子。
在他身体快要承受不住时，站在身后为他捏着肩膀，力道每次都是一丝不多，一丝不少。
每天都问好多遍他的身体状态，隔一会就送来一杯牛奶，一杯清茶。
……
他真的很恨。
为什么要闯入我的生活？
为什么这么悄无声息侵入我的心里？
为什么每次睁开眼是你，闭上眼是你？
仅仅三年时间，只是用了三年，你只是用了三年。
我修了千年道，历了万年劫，却抵不过你存在的三年。
婉清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为什么要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去？
你知不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和你们这些土著扯上感情。
因为我知道总要和你们离别，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