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祁隔着头纱看她,轻轻地笑:“不浪费,为老婆花钱就是赚钱的意义。”
两人在台上说着小话,仿佛不是在婚礼现场似的,翟绪感觉自己没有得到尊重,举着话筒三两步走了上来,“喂”了几声:“帅哥美女,能听到我说话吗?”
苏晚青笑着看向他:“你说。”
“我都说三遍啦!”翟绪重复,“掀头纱,接吻!”
已是春初,周围都是花团锦簇,空气中漂浮着花香,被瀑布的水汽浸润了一遍,是湿气弥漫的春天,仿佛连晚霞都添了几分浪漫。
闻宴祁掀开头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苏晚青盘了头发,素白的脸蛋完全暴露,白开水一般的妆容精致,带着珍珠耳环,长长的垂下来,几乎到颈窝的距离,肩颈线干净漂亮,就这么笑盈盈地看向他,美得像是从梦里走出来的一样。
翟绪看这两人一动不动,又开始着急cue流程:“亲啊。”
说完他又把话筒撇开,低声警告了句:“快亲,少装纯情!”
闻宴祁也不理他,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睛好看,鼻子也可爱,唇像花瓣一样,是某种他说不上的颜色,有点橘调,又粉粉的。
原先游刃有余的事情,到了眼下,他突然有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情绪。
苏晚青看着他略微怔忪的眼神,藏在婚纱裙摆下的手指还轻轻地捏了她一下,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过来呀。”
她好笑地仰起头,挑衅一般地看他:“你想悔婚啊?”
闻宴祁回过神,眼底荡出笑意:“悔什么?”
“悔......”
话还没说完,有人已经俯身下来。
耳畔是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苏晚青闭上眼睛,双手仅仅抓着闻宴祁的手臂,潮热的气息交织,她听见他低哑却郑重的声音——
“跟你结婚是这辈子唯一不可能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