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柱只以为大牛是看到宁曼跟他吃糖,所以才会伸手要。
“曼儿走,咱们别理他!”
这个傻子,要个糖,还这么横,谁搭理他!
大牛紧紧拽着徐大柱的衣服,不让他走,他跟徐大柱年纪差不多,生的一身蛮劲,为了吃糖,他也是很拼命的。
宁曼见状,还是给了一颗给大牛。
徐大柱鄙夷的望了一眼大牛,心气不顺,却听宁曼在一旁打听起来。
“大牛哥,你家爷爷昨晚吃了什么啊?”
“吃糖!”
“不是你,是你爷爷,肚子疼的那个爷爷!”
“爷爷……喝酒……打人!”
宁曼恍然大悟,原来是喝了酒。
“谢谢大牛哥!”宁曼说着又给了一颗糖,牵着徐大柱马上离开了。
徐大柱撇撇嘴,妹妹就是太心善了!
回到赵大成身边,宁曼将打听的事,告诉了徐婶子。
徐婶子差点没跳起来,这江老婆子自己把老头子吃中毒了,把责任往他们流民头上推,真是心思歹毒。
不过她没有声张,马上跟一旁的两位姐妹商量起来。
一帮子人挨家挨户的打听之后,回来时,已经日近黄昏。
“怎么样,有人中毒吗?”村长语气有点不耐烦。
吴有贵同样摇摇头:“爹,一个都没有,也有人吃过柿子,都好好的,没说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