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小兔崽子都安分点让我有酒喝,我就知足了。”
秦风看着他,忍不住说,“改天给你买酒喝。”
“算你小子有良心!”
温不平笑,眼睛里泪光。
说话间,五月从屋里小跑出来,上前就拉住他一顿检查,“哥!你没受伤吧?”
“嘿,别人不受伤就阿弥陀佛了,他小子受什么伤!”
温不平敛了悲伤,脸上笑起来。
“那太好了!”
五月顿时眉开眼笑。
许心心也迎了出来,“你还好吧?”
“没事。”秦风笑着看向温不平,“院长在呢,谁敢伤我?”
温不平眼珠子转了转,为了作为院长的尊严默认了。
他轻咳一声,问道,“无涯伤势如何?”
“大师兄伤的挺重的,不过都是外伤,上过药现在已经在休息了。”许心心面容平静,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
只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可是院长,咱们院的疗伤药已经不多了。”庞大眉心紧皱,“这样下去,大师兄的伤口会不会感染?”
温不平一听不由得来气,怒道,“你们要是安分点,哪里会用得到这么多的疗伤药!学府每月分发的量,你们不到半月就给我用完了!”
“算了算了,我看看能不能从别处顺一些过来吧。”
他一把捡起酒葫芦,拍拍屁股上的土起身来。
“……”
秦风和五月呆愣地看着温不平。
这院长混的也忒惨了。
居然需要去别处“顺”东西勉强维持生活。
温不平被他俩盯的老脸一红,咳嗽一声,“行了,你们该修炼修炼去吧。秦风你随我来,我给你单独指导指导。”
“好嘞,谢院长。”
秦风跟着温不平屁颠屁颠地去了惊天院中央那颗大榕树下。
“等着。”
温不平说完吭哧吭哧在树根那刨了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