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烁出一抹晶亮,听得似懂非懂,却是郑重无比的点头,“公子爷,我记住了!”
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对自己这般说话,温暖的有些突然,能让人一直记在心里。
事后,苏越到葛老道那里验证过陶小淘的话语,没有撒谎。
葛老道还说,他这几年没少与陶小淘斗法,一老一少,你来我往,输输赢赢,不亦乐乎,足见这孩子的机灵劲够大够强。
只有一件事,让葛老道一直觉得很意外,据说当初陶小淘是被人在县城外林子里一队死去的军兵尸堆里,刨出来的,当时陶小淘还不懂事,那好心人是个孤寡猎户,带了陶小淘几年,人便没了,陶小淘就流浪活到了现在,这孩子命苦,也是命大。
苏越当时听罢,也是十分诧异,陶小淘还真是命大。
眼见陶小淘真情流露,苏越心头一动,转开话题好奇问道,“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陶小淘一听,脸色陡然一变,忽闪着一双晶亮亮的眼睛,黯淡神色消失不见,迸发出了十二分的澎湃激情,露出了指点江山的无匹气势,“公子爷,这是我自己取得名字,治大国若烹小鲜,我想小小淘那么一下。”
瘦小的身板,挺得笔直,很是有韵味。
他可没直接告诉苏越,这是他搜刮干净肚子里仅有的学问,偶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才心血来潮改的名字。
听着驴唇不对马嘴的牵强解释,苏越差点笑出了声,看破没有说破,暗道,你怎么不直接叫陶小烹?没好意思直接打击这个孩子的自尊,只是轻轻拍了拍陶小淘的肩膀,“大丈夫自该胸怀天下!”
陶小淘又是一阵点头,还不忘记拍马屁,“还是公子爷有学问!可我还是个孩子,等我成了大丈夫,就去,对!胸怀天下。”
苏越被陶小淘逗的一乐,这孩子还真是个活宝。
谁曾想,小小淘那么一下,这句话,还真差点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