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一下,盯着杜科,实话讲杜衡怎么做生意的我真不知道,听杜科这样一讲,我只觉得后背发紧!
实话讲,今年我和苏雪娇合作的这一批房产,真的就把我折腾死了,目前还是鸡肋,还不知要坚持多久才能冒头。
而三线城市像中山,虎门,樟木头这些地方,今年的房价垮得吓人了,如果说杜衡手中的房子比较多,不用讲,肯定多,那熬起来日子不好过。
关键是地产公司喜欢上杠杆,万一杜衡还有杠杆的话,那……
杜科问我要一支烟,我给他递了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根,杜科一笑道:
“陈彬,你很吃惊是不是?咱们这些很光鲜的人,其实也未必就真正的那么光鲜,杜衡开这么多公司,其实主要还是做的投资,或者说投机!
现在全球金融危机,所以讲啊,嘿嘿……”
杜科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