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魔尊应了一声,一挥手,一瓶黑色的血液瞬间悬浮于漠然的眼前,他吩咐道,“漠然,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随身携带它,把你的主人带回来!”
漠然这才舒了一口气,赶忙作揖道:“是,魔尊!”
夜幕降临。
白煦在案台前整理一堆宣纸。
看见宣纸上面用朱笔勾出了很多标记,惊鸿好奇地问道:“轻尘,你这阵子都在捣鼓什么,这些标志代表什么?”
“这些都是魔族的藏身之所,本尊把它们归结到一起,做了对比和标注,总结出一些规律来。”
听见帝尊如此言语,惊鸿眼睛一亮,问道:“轻尘,你总结到什么规律了?能够推算出魔族现在的藏身之所吗?”
“具体位置不好说,大体的位置有很多,需要再细细思考、细细琢磨。”
看见帝尊又蘸了笔墨,惊鸿有些诧异,因为此刻已经亥时了,看见帝尊如此专注,惊鸿也不好去打扰他,化成一只小蓝鸟飞入了鸟笼里。
瞧见帝尊没有理她,她在床上躺了下来,可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白煦此刻是顾不上休息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魔族的藏身之处,然后想办法去端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