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白煦也觉察到了不妥,看见惊鸿的额头上冒起了细细的汗珠,他微微皱了眉头。
惊鸿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烧制一会后,试图从边角处把血液挑开,就粗碰了一下而已,这团黑色的血液把胸骨缠得更紧了,仿佛是融合到了一起。
“越抠越紧,触碰不得?!”
惊鸿心里一惊,思索了一下,脑海里闪过所有医书的内容,却也没能迅速整理出一种方法来。
对上帝尊和青越期盼的眼神,她心里除了心疼南宫离外,还有些失落。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直接刮骨,南宫离该有多痛苦,但是不刮,又不能挖除?”
惊鸿左右为难时,不经意瞥见了冰块,她立刻封住了南宫离胸前的几个穴位,然后拿起冰块在他的胸口处敷了一会。
再掏出一瓶麻药涂了上去,最后拿起小刀在胸骨上轻轻地刮拭了一下。
不曾想。
南宫离瞬间咬紧了牙关,把嘴唇都咬破了。
“糟了,他真的很痛!!”
惊鸿心里一惊,真的不知所措,她不自觉地望向帝尊。
看见帝尊轻轻握着拳头,双眸左右闪动,似乎也在思索着,她开口道:“轻尘,不如让他失去意识,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