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回忆道,“当年老夫只是‘太虚山庄’的一个小小的修士,后来,你娘看中了老夫,便把老夫......”
听见他父亲如此言语,苏辰附和道:“对,父亲,我本来就应该跟您姓,从今往后,我叫‘司辰’,再也不叫 ‘苏辰’!!”
“嗯~”司渊甚是开怀,又吩咐道,“即日起,把南宫离调来,做我的左膀右臂,他父亲把他托付给我,我可不能只让他做个小小的跟班!”
听见司渊如此言语,司辰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明白他父亲怎么老是抓住这些又小又破的事情不放,这几百年前的事情,他倒是记得清楚。
毕竟当时,是南宫离爷爷的父亲对司渊有恩,曾经拜托司渊照顾一下他的孙子,这都隔了三代了。
还有那莺歌也是,是莺歌外婆的母亲跟司辰娘亲定下的娃娃亲,他司辰应该娶莺歌的外婆,何来娶莺歌这一说?如今莺歌年方才二十。
如今他司辰都两百来岁了,司渊两百好大几。
司辰无奈地说道:“父亲放心,那南宫离走狗屎运了,到天上当了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