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把我奉为珍宝,实在有点困难。我一面东拉西扯,一面不停盘算着可用的伎俩。
艳娘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也许是早就准备好了也说不一定,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酒菜置办了上来。她很识趣地并没有在这房里充当蜡烛,放下了酒菜,一行人包括雁儿在内都走了个千千净净,每个人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带着各昇的表情,雁儿的眼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怜悯和无奈。
我是没有太多精力理会这些的,身为当事人,我真的非常紧张。第一次的惨痛令我终生难忘,难免对性方面产生一种恐惧,想到将要到来的事情,我觉得连胃都有些抽疼。
我是不会喝酒的,但却不妨碍我灌张苑喝酒。如果能灌醉他,是不是今天就能逃过一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