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戳了好几个窟窿。
豹子体力也快撑不住了,此刻凶性大发,猛地向其中一人扑去。
那人的长矛刺进豹子的腹部,豹子却不管不顾,去势不减,来到那人面前,一爪子挠在他的脖子上。
那人一声惨叫,鲜血喷的老高,踉跄后退,长矛带着豹子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豹子两只前爪不停地在那人身上乱挠,那人一发狠,双臂使劲一摆阴阳把,将豹子掀翻在地。
这时其他几人终于赶上,长矛纷纷刺入豹子身体,豹子终于停止了挣扎。
“松哥!”一个妇人冲向受伤男子,扔下长矛,伸手去捂他脖子上的伤口,鲜血透过她的指缝往外呲呲乱喷。
王进摇了摇头,大动脉断了,没救了。
其他几人围了过来,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华子,小国,你俩去把豹子收拾收拾。”
有两个年轻人闻言走向豹子,蹲下身,拿出匕首开始给豹子放血。
中年男子蹲下身,叹了口气道:“红英,节哀。”
妇人红英闻言猛地抓住中年男子的胳膊:“陈队长,求求你救救松哥!”
陈队长愧疚地低下头,没有言语,他救不了!
这种伤口搁和平年代都不一定能救的回来,更别说现在了。
红英看向其他人,却没一个人敢看她的眼睛,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受伤男子开始剧烈抽搐,没几下就不动了。
红英抱着男人的尸体放声大哭。
陈队长默默站起身,走到一边,开始用长矛挖土,剩余二人也跟着过去帮忙。
就在这时,附近的林子里传来一阵不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