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如何?”
“正在统计。”
凌执风看着火冰魔神被困在一个慢慢缩小的的阵法之上,不管他变成火魔神,还是冰魔神,都没能逃出去,随后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在冰与火的形状之间反复横跳,最终消失……
月塚海域结了百丈厚的冰,还没化,只能等它自己慢慢融化了,凌执风带着月塚之人走在冰面上,朝巽月宫方向而去。
凌执风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让小花和渊霜、花夏负责处理后面的事,自己去了墨子息那里。
“子息。”
墨子息自己倒水自己喝,目光平视前方:“回来了。”
凌执风跑过去将人按在怀里:“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
“你如今不是神了,只是一个拥有些许灵力的人,还敢动《净神》曲,你想吓死我吗?”
“不是神就不能用了,我借一下也是可以的。”
“以后不许这么干了听见没,不然我把你绑在身边。”
“我这不好好的吗?”墨子息清澈含笑的眼神望着凌执风。
凌执风放开墨子息,墨子息回过身去拿茶壶给凌执风倒水,手在茶几上摸索了几下,然后倒水,端过来递到凌执风面前:“喝水。”
凌执风坐在墨子息对面,拿起水两口喝下去,然后把杯子放在墨子息面前,让他继续倒水:“下午我带你去月塚海域上面走走。”
“去哪里做什么?”
“上面结冰了,去溜溜。”
“太滑,不去。在家里想想怎么对付时风妖吧,他的形魄是随风而聚的,很难找到真身。”
“风眼处,必然能抓住他。”
“抓住也关不住。”
“那子息有什么办法?”
“去琼黎那儿借风灵囊,把他装起来,这些年我正好缺把折扇,时风嘛,来得正好。”
“你要那他做扇子?”
“不行吗?”
“那不一扇人都没了?”
“那要看怎么用了。”
“子息,海魄珠、凰权玉杖那些东西你以前炼制的?这个也是?”凌执风指着墨子息头上的花灵簪。
“嗯?”墨子息看不到凌执风指着自己头上的发簪,便疑惑。
“想骗我,你这个白玉发簪是花灵簪吧?”
墨子息舒朗一笑:“想要吗?”
“本君除了你,什么都不要。花灵簪不就是花木灵界的之主身份的象征嘛,我……”凌执风俯身过去,一下子就拔下了墨子息头上的发簪,白色而柔顺长发瞬间披散开,“我还是挺感兴趣的。”
墨子息微笑,喝茶:“要真喜欢,就拿去吧。”
凌执风看了看这个发簪,把玩了一小下下,起身走到墨子息这边,替他绾发戴簪,然后抱住墨子息:“这个我就不要了,折扇做好了送我就行。”
“好~”墨子息笑意盈盈。
“你以前是不是把万界之中,每一界都做了一个象征性的圣器、神器出来?”
“也没有,就做了一些。”
“你无不无聊?”
“你说呢?”
“那些人要是知道你做了那么多控制一方一界的好玩意,不追着你杀才怪,我看挑起诸天万界腥风血雨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所以我让琼黎熔炼了呀。”
“啊~”凌执风心疼地声音,“你不要,送我啊。”
“除了我,什么都不要?”
“子息在手,天下我有,不要了,不想了,我要那些玩意儿干什么。”
“口是心非。”
“心口如一。”
“花言巧语。”
“甜言软语。”
墨子息笑着道:“你滚开~”
“那说好了,亲手做一把折扇送给我,我等着。”
“附庸风雅。”
“我本就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好吗?”
“没看出来。”
“要不晚上让你再好好看看?”
“滚。”
“晚点我忙完了,带你去月塚海域走走。”
“嗯。阿凌,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要有事,就不耽误你了,快去忙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