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林玄听到这圣明二字,想到刚刚自己的失态,不由得自嘲道:
“若没有张大人你,朕别说圣明之君,恐怕要成被天下人唾弃的暴君了。”
张正居却是正色道:
“陛下,圣人曾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先帝更是每日自省,检查自身过失。”
“知错能改,方为君。”
林玄看着这位张正居,是越看越喜欢。
自己父皇死后,留给他的不只是无字天书这一件至宝。
还有这位千古贤臣,忠心不二的张正居。
“朕受教了。”
林玄也起身,微微躬身一拜。
这一拜,却是吓得那张正居大惊失色,再度跪在地上:
“臣不敢受!”
林玄看了那张正居一眼,不由得一笑。
“这一拜就先记着吧,你且速速拟旨。”
“臣遵旨!”
张正居起身拟旨。
接连两道加急圣旨,从皇宫内送出。
……
长河郡。
郡守府。
大堂之上,内阁大臣申行舟与司四维两人显得有些坐立难安,眉宇间尽是忧愁。
两位王爷则是坐在大堂两侧的太师椅上,神色也是焦虑不已。
而那长河郡郡守吴启恩,却是带上了枷锁,脱去了官服,长发洒落,跪在大堂之上。
“吴启恩啊吴启恩!你罪该万死啊!”
“你如何对得起陛下,有何颜面见我大皋子民啊!”
陆文昭老泪纵横,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悲愤不已。
本是为吴启恩坐镇在边关的礼部尚书陆文昭,听闻长河郡官员通敌后,震惊不已。
“学生该死!还请老师息怒,保重身体!”
吴启恩两眼通红,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