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你干什么!想杀了我吗?”
谁料凌亮比他还激动,“你又没死,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吗,你这个人,太玩不起了。”
何思辰一口气好悬没喘上来,他感觉他的头发丝都要被气得竖起来了。
稳住自己愤怒地直打摆子的身体,他艰难地道:“差点把我勒死,你管这叫,开玩笑?”
“是啊,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不要把它放在心上。”
凌亮鄙夷地看他一眼,贴心地开解道:“你以前打骂我,还说那是因为太在乎我了呢,我俩的说辞,本质上是相同的嘛。我那时候都没怎么生气,你也应该大度点,知道吗?”
何思辰实在受不了凌亮的歪理了,捏紧拳头就冲了上来。
然后再次被凌亮毫不留情地揍趴下。
他的脸颊在和地板亲密接触,凌亮一只手牢牢摁住何思辰的脑袋,讥诮地道:“差点杀了你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去告我?”
何思辰正想回“也不是不可以”,凌亮就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转过脸来,笑嘻嘻的看着他,“我记得你那公司是家外企吧。”
“而且是特别注重管理层员工家庭关系的外企。”
何思辰神色逐渐黯淡下去。
凌亮接着道:“且不说你脖子上的勒痕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没办法充当关键性证据,就说说把事情闹开了,何总监将会遭受的损失。”
“是丢掉一份年薪百万的工作,也要和我杠到底,去打一场赢面很小的官司,还是息事宁人,大事化小,那都要看你的意思了。”
“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应当不会选错才对。”
何思辰恨恨地选了后面的选项。
他好不容易干掉其他候选人,坐上了营销总监的位子,这种时候在他身上绝对不能出现任何负面消息。
他们所在外企的总裁是个德国佬,对夫妻之间感情是否和睦这方面尤其重视,他坚信良好的婚姻能让下属心无旁骛投入进工作中。
在何思辰看来,这踏马纯粹是扯淡。
但就因为总裁的喜好,他们全公司的人都得端着,何思辰出门在外时刻注意营造自身形象也有这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