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能摆平。
在这里,“人”,不再是完整意义上的人,更像是物品,或是待宰杀的牲畜。
凌亮很厌恶这种畸形的制度,但他目前做不了什么,顶多保护一下原主府上的下人。
“我儿,你就是容易心软。”崔夫人抬手在空中虚虚点了一下凌亮,又气又无奈。
“罢,那就饶他们一命,但娘可不敢教他们再伺候你了,福管家,”崔夫人再次吩咐道,“你去把他们调走。”
“是,夫人。”
福管家领命要走,崔学士却突然问道:“保护子兴的侍卫呢?我怎么没见到他们?”
“他们被我派出去办事了。”凌亮及时接过话茬。
崔学士望了眼儿子,摆手让管家下去。
厅堂只剩一家三口后,他问道:“办的什么事?”
“也没什么,只是想打探打探殿下的把柄和弱点罢了,太子对我崔氏步步紧逼,前些天崔氏的生意受到不小的打压,父亲和叔伯在朝堂上出力,子兴总不能坐享其成吧。”
“好,好,好!”
崔学士连说三个“好”,严肃的面容跟着和缓了许多,“不愧是我的儿子,你还未行弱冠之礼,便已懂得为父担忧,崔氏有子如此,何愁不兴!”
随即他话锋一转,“子兴,听说刺客由你击杀?你武艺精进了不少。”
“是,子兴日夜苦练,武艺尚可。”
“还是要把心思多放在为官之道上,你以后走的是仕途,”崔学士啜饮一口茶水,“去边疆历练一事,爹不会同意,你也休要提起。”
凌亮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