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太阳穴,显得有些头疼,缓缓开口道:“你姐姐是出事了。”
“怎么会,我们都看见她和姐夫拜堂了。”叶倾梦记得当时进门的时候,叶挽凝的盖头被吹起来,她看见了她的脸,但是以齐燃的性格也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
“那个人不是你姐姐,只是长得九分像。”齐燃目光落在远处,低声跟她说道。
他没再说什么,迈腿继续向前走去,叶倾梦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想再问些什么,看他冷沉的面色,还是把到了口边的话咽了下去。
婚房外两名守夜的丫鬟靠坐在墙边昏睡过去,因为天色昏暗,叶倾梦并没有注意到她们。
房内燃着的龙凤烛在窗棱上映出诡异的斑驳,房内是一片死寂,地面上赫然躺着一把染着血迹的匕首。
叶倾梦进门便看见齐烬的手臂在滴滴答答的淌血,顺着他愤恨的目光看去,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被绳索捆住跪在地上,一双大手从她身后钳住她的肩膀。
“云起,招了吗?”齐然下颌微微扬起,嗓音冷淡的向控制住那女子的男人问道。
云起面色阴沉的摇了摇头:“嘴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
叶倾梦走到那女子跟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几乎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她伸手到女子耳后摸索,什么也没能发现。
“不是易容,也不是人皮面具。”云起看她的动作猜到她心中所想,向她解释道。
齐燃对着云起沉声吩咐道:“带回地牢,让云轨来审。”
云起闻声将女子拎起,对她说道:“你现在说还来得及,落到云轨手里你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女子冷笑一声:“嗤,说什么,说我就是叶挽凝吗。”
齐烬怒极,冲到她面前,大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厉声质问道:“快说挽挽在哪!”
那女子被他掐住猛咳了两声,轻蔑的一笑,声音娇媚道:“烬郎,我是挽挽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妖女,不要用挽挽的脸和声音跟我讲话!”齐烬看着那张与心上人几乎没有差别的脸,胸口的怒火感觉要炸裂开来。
“三哥,去处理伤口,她让云轨来审。”齐燃给了云起一个眼神,示意他把那冒牌货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