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区等红绿灯的时候,廖明羽还在想刚才的问题,到底哪里不对呢?,想不通呢。碰巧一个年轻的妈妈在给自己的女孩扯扯有点松的辫,碰巧 这位年轻的妈妈一不小心把一个橡皮筋给弹飞,不见了。女孩似乎有点不开心,不过妈妈还是安慰她再买一个就是了。然后绿灯亮的时候。大家都在过马路。廖明羽走在那对年轻母女的后面,廖明羽看着女孩还是抓弄着自己的小辫,廖明羽脑袋中不知道怎么就一闪而过一个可能。虽然一闪而逝,廖明羽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离开的那个小区,眼神甚至延伸到那个单元门口。正愣神的时候。旁边的交通协管员的哨子声音,让廖明羽紧走几步过了十字路口,然后。廖明羽驻足看着远去的年轻母女,不知道怎么下定决心的廖明羽,从那身影最后停留的便利店开始朝女孩都停留的地方,走一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廖明羽就好像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女孩一定有秘密。
走过了市场 公园 车站 还有超市 实在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站在超市门口的廖明羽正想着要放弃的时候,看到了大门口边上卖小饰品的小摊位,于是上前问道:“有没有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在你这里买过什么?”。 等廖明羽出超市大门的时候,眉头比之前还要紧皱了。回想起摊主的话:“刚才是有一个小姑娘买了一包皮筋,扎头发用的那种”。说完还拿来一包给廖明羽看了看,廖明羽拿在手里,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谢过摊主,摊主八卦的眼神看着自己,把廖明羽看的有点乱,连忙问怎么了?。摊主从身后的架子上拿来一个娃娃说:“追女孩子嘛 还是得用这个滴”。廖明羽翻个白眼,径直离开了。
廖明羽看着眼前匆匆忙忙的路人,冷风吹过,让廖明羽有点无聊的感觉,心里萌生退意。刚走两步的廖明羽想起来一个细节,那女孩在出车站的时候,甩了甩手。难道?想到这里,廖明羽又转身进了超市,转几个弯来到了卫生间的位置,女厕?廖明羽挠挠头感觉自己有点猥琐呢,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发现在旁边水管的拐角处有一点黑色的东西,廖明羽上前一看,是一个黑色的皮筋,绑在拐角处的弯路上,很新,廖明羽很确定,这和摊主给自己的看的那包皮筋一样!。廖明羽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心里就像着魔一样,径直走出了大门,朝车站跑去。喘着粗气的廖明羽站在女厕门口四处张望,没有发现什么水管,心里想着“不会是自己想错了吧?”。忽然发现卫生间的遮挡帘上有一点黑色的印记。廖明羽走上前。看了看。在背面折角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小的皮筋。廖明羽扭头出了车站,又来到市场。。
良久 累个半死的廖明羽站在那女孩消失的单元大门前喘着粗气,天早就快黑了 ,廖明羽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心里在想着:“这女孩有病吧?为什么要留下皮筋?难道和小狗撒尿划地盘一样?”廖明羽越想越奇葩。后来实在想不通了。也歇差不多了。就准备起身离开,随后看了眼单元门“恩?这是什么?”。廖明羽发现在单元门把手上也有一个黑色的皮筋,不知道怎么想的廖明羽,上前把那个皮筋解了下来,放在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
回到家的廖明羽直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袋里在想着刚才的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后掏出那个皮筋,左右翻看。廖明羽发现上面竟然有一根头发,虽然很短,但是廖明羽还是觉得这个皮筋是新的,不是不小心遗留上面的,因为头发上还有撕扯的痕迹。左右看不出什么,然后就把皮筋,放在了桌子上。回到床上继续发呆,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 假期
廖明羽早早就起来了,虽然天很冷,但是廖明羽还是和往常一样,收拾屋子,然后收拾背包,廖明羽做好了打算,去临省找爸妈去。要不是在不知道干嘛。 坐在大巴上的时候,廖明羽无聊的看着窗外,忽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好像之前坐过这样的车,看过这样的场景呢?廖明羽歪着头迎着光亮,迷迷糊糊的又睡着呢。 等车到站了 廖明羽才醒,揉揉眼睛辨认了一下方向,径直上了公交车,朝爸妈住的地方驶去。
来到一片不算太好的房区,廖明羽有点愣,这里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旧了?然后走到一个大门前,按响了上面的门铃,没有人回应。廖明羽挠挠头:“早知道打个电话好了”。爸妈不在这里也很正常,毕竟工作很重要嘛。实在不知道去哪里的廖明羽就准备去爷爷家,毕竟都不是很远。然后廖明羽就离开了。只不过在大门后面的房子一个角落里,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廖明羽离开的方向,一言不发。
又一次坐客车的廖明羽,这一次没有睡着,看着大巴车慢慢驶入大山里,心里的记忆也在慢慢解封,小时候廖明羽的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奶奶离世的早,只有山里的爷爷是自己儿时的依靠,爷爷早年是当兵出身,后来因伤退役,在这山里当一名普普通通的护林员。虽然山里面很清苦,但是爷爷总会变着花样的让自己开心快乐。为了不让廖明羽无聊没有玩伴,爷爷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一只小狗崽 “白子”,平常没有事的时候,就会陪着廖明羽玩耍,上山 下河 追小野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