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拾沐阳当时一愣,没有说话,转而去别的方队寻找,最后在西门发现了你的名字。
拾沐阳当时特别生气,直接一拳打在了林学长的脸上,然后一个人上了山,
等在回来的时候就背着你,真没想到他看起来那么冷静的人,发起怒来也会这么可怕…
顾萌叹嘘的说道,林向晚则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拾沐阳会打人?别开玩笑了,那不是她的专利嘛?
什么时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拾沐阳也学会了。
林向晚轻笑笑,真想见识一下啊,不过可惜……
她叹了口气,然后拾起床边的那枚野花。
从拾沐拾脖颈处发现的野花,粘连着发丝的野花。
林向晚当时有些好奇,然后便给摘了下来。
想必他本人应该也没有发现,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枚野花存在于他的脖颈。
毕竟他,拾沐阳他可是有很严重的花粉过敏——
一想到这里林向晚又笑了,眼前似乎浮现出那个打着漫天鼻涕的少年。
“真丑……”
摆弄着手里的野花,林向晚下意思的嘀咕道。
是啊,很丑……
比起那些精心培养的,摆在橱窗里的装饰品,这枚野花却是可以用丑来形容……
不过,她很喜欢……
她抿抿嘴,轻轻的把它插入书桌旁的花瓶。
但可惜,不论林向晚如何细心照料,那枚还是没能敌过时间的轮回。
终于,在陪伴了她57天后,野花慢慢有了枯萎的姿态。
林向晚很着急,天天给它换水,把它换去更温暖的地方,每天每天她都为了这件事情而烦恼。
最终,奶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宝贝,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一直陪着你,”
那天夜里,奶奶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温柔。
“那你也会嘛?奶奶,有一天你和拾沐阳也会离开我嘛?”
她下意识的问,以至于不知道会什么会带上拾沐阳的名字。
拾沐阳……
她皱了皱眉头,奶奶却轻笑出声。
“是啊,总有一天我也会离开你的,而且不只是我,只要是生物就都会有这么一天,你要试着习惯它,不要去恐惧他,因为只要你愿意,它会在你的记忆里得到永存。”
不过那时林向晚还小,不太能理解死亡的含义,只是抬起头,注视着奶奶慈祥的面孔,心中有异样的感觉在翻涌。
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原来那种感觉叫悲伤。
那晚之后,奶奶特地为她从法国订来相册,命人将野花裱了进去……
用来纪念她青春,第一件不舍的东西……
林向晚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相册,不知不觉间它在墙上也有了两年之久。
那拾沐阳呢?在这个家里陪伴她快十年了吧,如今他马上就要迎接大学,离开她,离开这座花园洋房…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某名难过……
最终,林向晚的愿望落空了,七月底,拾沐阳接到了Z大的录取通知书,以S市的总分第一被Z大录取到经济管理学,而林琛同样被录取这个专业。
啊,林琛是拾沐阳的‘好朋友’,是一个个子自很高,白净的男生,林向晚曾有幸见过他几面,比如在初一爬山的时候,同拾沐阳一起管理南门的学长。
又比如现在,在楼下客厅与拾沐阳聊些什么的少年。
林向晚撇撇嘴,趴在二楼的扶手上,有些无聊的打量着他们,顺便偷听这他们的谈话。
不过,含含糊糊始终听不到具体的含义。
她想了想,还是迈动步伐,顺着扶手向着他们走去。
很多很多年以后她想,她们之间的改变好像就是源自于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