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发了条信息,让照顾好她。
他出了小区,上车,发动车子回自己的住处了。
次日。
苏婳一觉睡到十点多钟,才醒过来。
头疼得厉害,额头的筋一跳一跳的,像有人拿针扎着。
她揉着太阳穴,想了好久,才想起昨晚从医院出来,心里特烦。
经过一家清吧,她进去点了杯长岛冰茶,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喝完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断片了。
她掀了被子刚要坐起来,看到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衣。
顿时窘得不行。
昨晚就两男保镖跟着她,柳嫂请假了。
是谁帮她换了衣服?
这时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苏婳以为家里进贼了,急忙找了干净衣服穿上,推开卧室门。
看到外面一个高个美女,趿拉着拖鞋,正往楼下走。
女人三十岁上下,漫长脸。
一头深棕色长发束在脑后,冷白皮,高鼻梁,眼窝微深,眼球偏茶色,轮廓立体,有那么一点混血的感觉。
是一张很陌生的面孔。
苏婳一怔,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女人耸耸肩,转身朝她走过来,伸出手,操着一口略有点生硬的汉语,说:“你好,我叫顾华锦,是顾谨尧的姐姐。你可以叫我大姐,他们背地里都喊我大姐头。”
看外表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形象,一开口却有点憨憨的。
可能是语言不熟练的缘故。
苏婳沉思片刻,猜到什么,伸手握了握她的手,问:“昨晚是顾先生送我回来的吧?他人呢?”
“是,他有事,早就走了。对了,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帮忙换的。我那个弟弟啊,他特别君子,就没见过他那样的,啧啧。”
苏婳认同,“顾先生的确是个正人君子。”
顾华锦摊摊手,“我烤了面包,煎了鸡蛋,快下去吃吧。我弟弟让我好好照顾你,刚才还打电话给我,问你醒了没。”
苏婳挺感动。
感动这姐弟俩,非亲非故的,却对自己这么好。
两人下楼,来到餐桌前,坐下。
苏婳把牛奶倒进玻璃杯里,喝起来。
顾华锦递过来一块烤面包,笑着问:“听说你离婚了?不妨考虑一下我弟弟,他人特好,又man,又深情,人间极品,嫁他不亏。”
苏婳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