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尧扶着她纤细的腰身,“先送你回家。”
苏婳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耳朵也嗡嗡的,乱得很,眼睛看人天旋地转。
她甚至都不知道跟她说话的是谁,心里难受,胃里更难受。
顾谨尧扶着她,上了自己的车。
两个保镖也上车,发动车子,跟上顾谨尧的车。
没开出去多远,其中一个保镖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是顾傲霆的助理打来的,命令的语气说:“这事你们不要管了。”
保镖为难,“可是顾总让我们好好保护少夫人。”
“这是顾董的意思,出了事,有顾董担着。你们连顾董的命令,也敢违抗吗?”
保镖这才知道,顾傲霆也派了人跟着苏婳,就等着钻这个空子。
董事长的命令,他们自然不敢违抗,把车停下来。
顾谨尧开车把苏婳送到她平时的住处,凤起潮鸣。
下车后,她醉意越浓了,腿软得太厉害,整个人直往地上倒,压根就走不了路。
顾谨尧扶着她走了几步,太吃力,干脆弯腰打横把她抱起来。
苏婳以为是顾北弦在抱她。
她醉醺醺地望着他的脸,声音发硬,断断续续地说:“你醒了,是吧?你终于,醒了。”
说着说着,她眼圈红了,笑道:“醒了,好,醒了,好。”
她按着自己的胸口,喉咙发涩,近乎哽咽:“吓,吓死,我了。”
顾谨尧心里刺了一下,五味杂陈。
抱着她走得更快了。
来到她的住处,他握着她的手指,按到密码锁上,打开门。
进屋,把她放到沙发上,让她平躺好。
这才察觉保镖一个都没跟上来。
不过都是些男保镖,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顾谨尧从苏婳包里拿出手机,用她的手指解了屏,找到苏佩兰的号码。
为了避嫌,他用自己的手机打的。
电话打了很久,苏佩兰才接听,语气有点不耐烦地问:“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顾谨尧彬彬有礼道:“苏姨,您现在在哪里?”
“旅游呢,我闺女给我报了新马泰七日游,现在在泰国,你有事?”
一听她在泰国,顾谨尧道:“没事了。”
挂断电话,他又打给柳嫂。
想让她过来照顾苏婳。
奈何柳嫂十天前就请假了,她老公扁桃体癌动手术,她在医院照顾他。
苏婳躺在沙发上,忽然翻了个身。
眼瞅着就要掉下来,顾谨尧急忙伸手把她抱住。
她干呕了几声,忽然“哇”地一下吐了。
吐到了地板上,连他的衣服都溅上了。
那味道,酸腐难闻,可是顾谨尧连鼻子都没皱一下。
他抱着她去卫生间,让她继续吐。
又吐了两次,苏婳才好受一些。
帮她清理了嘴角和脸,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
拉了薄被给她盖好。
又喂她喝了些水和橙汁。
出来把地板上的秽物清理干脆,把垃圾扔掉,打开窗,通风散味。
做完一切后,他知道,该走了。
可是,他却舍不得走。
他走到床边,低垂眼眸,看着苏婳美丽秀气的侧脸,绸缎一般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
樱红色的唇,微微张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美得让人心疼。
顾谨尧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不真实。
可能幸福只有这一刻吧,他忽然想沉溺在这一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