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的号码,问:“南音,你哥他怎么了?总是不接我电话。”
顾南音声音带了哭腔,“我哥他,他受伤了。”
犹如万丈高楼一脚踏空!
苏婳心脏窒息了一下,差点没上来气!
她沙哑着嗓子问:“他伤得严重吗?人现在在哪里?”
“人在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胳膊被扎了一刀,头上挨了一棍,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苏婳眼睛湿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北关鱼市那个项目,今天举行奠基仪式。有几个商户不满赔偿,寻衅滋事,我哥是主要负责人,被盯上了。”
苏婳疾声问道:“没带保镖吗?”
“带了,但是那些商户找了一群地痞流氓。他们人太多了,得有四、五十个人。”
“人抓起来了吗?”
“抓了一半,另一半跑了,警察正在抓。”
苏婳颤声说:“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怂恿?”
“警察正在审。”顾南音吸了下鼻子,反过来安慰苏婳:“嫂子你别担心,我哥从小到大磨难重重,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一定会没事的。”
挂电话后,苏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眼圈泛红。
心里烧过一阵阵尖酸的疼痛。
他受伤,比伤在她身上还疼。
她这才发现,即使离婚了,可是两人那种血肉交融的关系,是割舍不断的。
真的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她双臂环胸抱住自己,闭上眼睛,暗暗祈祷顾北弦平安无事,早点醒过来。
他不能有事。
不能有事。
她满脑子都是他的音容笑貌。
他温柔地亲吻她,抱着她。
在外婆去世时,他衣不解带地陪着她,照顾她。
在她怀孕时,他那么宝贝她,悉心照顾她。
在她流产时,他寸步不离她左右,小心翼翼地呵护她。
她手指交缠抵住额头,暗暗想:如果他能平安地醒过来,就和他复婚吧。
人生无常。
蹉跎不起。
一路长途跋涉。
终于在后半夜,苏婳一行人抵达市人民医院。
顾北弦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病房里了。
苏婳问顾南音要了病房地址。
来到门口,却被顾傲霆拦住了。
他不耐烦的口吻说:“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苏婳红了眼圈,求他:“我想看看他,就看一眼,就一眼。”
顾傲霆冷笑,“既然拿了钱,就别想再要人。又要钱,又要人,你怎么这么贪婪呢?”
闻言,苏婳硬生生逼退眼泪。
她唰地一下拉开包,拿出钱包。
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她甩手扔到顾傲霆的脸上,脆声道:“给你钱!让我看他一眼!”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