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弦冷冷睨她一眼。
楚锁锁打了个激灵。
把视线挪到周品品身上了。
她手一伸,指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短发红唇,模样美艳的周品品,“就是她,她拿鸡汤泼我,拿拐杖打我的腿。哎哟,我的腿疼死了。”
华棋柔眼一斜,瞪着周品品,“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家锁锁?”
周品品从来就不是个善茬。
她双臂环胸,冷笑,“楚小姐,请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好吗?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你先拿酒泼的我,又拿拐杖来打我。我所做的一切,全是正当防卫,就是警察来了,我也占理。”
华棋柔见她说得言辞确凿,低头问楚锁锁:“是吗?”
楚锁锁委屈得要命,“妈,顾叔叔要把她介绍给北弦哥,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华棋柔登时就恼了。
她瞪着顾傲霆,“老顾啊,这事是你做得不厚道了,你怎么能这么对锁锁呢?”
原因顾傲霆都解释了一百遍了。
嘴皮子都磨薄了。
奈何楚家人就是听不进去。
他都懒得再重复了。
“咳咳!”
周百川再也坐不住了,咳嗽两声站起来。
他打了个哈哈,说:“今天这事纯属是个乌龙,那什么,大家都不要吵不要闹。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他朝周品品招了招手,“品品咱们走。”
周品品弯腰拿起包,微笑着对顾傲霆说:“感谢顾叔叔的盛情款待,回见。”
顾傲霆扯起唇角,“回见。”
周品品又朝顾北弦看过去,笑得很端庄,眼神却暗含风骚,“顾总,再见。”
顾北弦没什么表情,淡嗯一声。
周品品又冲苏婳笑了笑,“苏小姐,有空一起喝茶。”
苏婳回以微笑,“我不喝茶,谢谢。”
周品品眼神带一点点诡异,扬了扬左边唇角,把包夹在腋下,朝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忽听“哐啷”一声!
周品品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趔趄!
她抬手扶住肩头,表情痛苦扭曲。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