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那左丞相王启手底下养的那批人是吃干饭的?大家奉命行事罢了,哪怕移交给官府,也无非是多网罗几个罪名,等到押送时,再到半道上截杀了而已,又何必多此一举?”
“如此一来,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陈到嘴角微微扬起,转而说道:“全放了!”
“全放了?全,全。。。。。。放了?”这会儿轮到陈到的人此起彼伏了。
“没错,全放了,既然怎么都是个死,不如听天由命!”陈到转而吩咐高远松绑,并向众位卖把式的艺人要来了一些治疗刀伤、烫伤和蛇毒的药,交给刚才回话的黥面人,吩咐道:“拿好,记住,你等今后莫再为非作歹!”
众人拜谢道:“陈大人,我等告辞!”
“等等!”陈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众人回头,都以为陈到准备反悔,结果陈到伸手便问高远要银子。
高远不情愿地拿了点碎银出来。
陈到嚷道:“再加五十两!”
高远只好再拿五十两给陈到。
陈到一把夺过银子,分给了众人,说道:“你等切莫再回那京州送死,去别州讨个活计安生!”
此时,黥面人中已有人热泪盈眶,但还是众口一词地拜谢道:“多谢小陈大人!”
黥面人离去,众人都在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唯有高远一人默不作声。
高致说道:“大家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一人拿床被子,今天可能要在山里过夜了!”
“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陈到自知此刻身份早已暴露,便想着还是保住小命要紧,也顾不上屁股疼不疼了,见那店家马厩中还有十来匹杂色骏马,跟还躲在柜台下瑟瑟发抖的掌柜的说了声:“明天见了官家,就实话实说,别藏着掖着,还有,这马厩中的马不管是谁的,我们都要了,用我们的骆驼换你的马!”
掌柜自然是识货之人,满口答应。
就这样,陈到一行“八人八马出云阳,生火卷被卧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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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太平城,西市。
扶桑客连夜赶了回去报信,跃入太平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大院之内。
左丞相府管家赵荀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扶桑客一脸沮丧,放下了扶桑武士刀和青面獠牙鬼盾,说道:“小的无能,此番前去五十一人,十三人战死,二十九人落网,剩下逃出的八人已被小人灭口,毁尸灭迹后丢进了荒山。”
赵荀问道:“你自个儿没暴露吧?”
扶桑客双手抱拳,摇头说道:“不曾暴露!”
赵荀一脸阴鸷,问道:“此番剩下的二十九人都杀了吗?”
扶桑客躬身说道:“剩下的二十九人不知去向!”
赵荀问道:“那我还留你何用?”
扶桑客胆战心惊,跪下拼命解释道:“那陈到身边有两硬点子,不好惹啊,其中一人好像是多年前老太师房植的贴身护卫高百尺,只不过我听闻这高百尺好像在数年前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死而复生?”
赵荀想了想,说道:“是高远,应该还有个跟他长得不是特别像的哥哥高致,一人善使匕首,一人善使铁扇是吧?”
扶桑客反复回忆了一下,说道:“对对对,是一人使七把匕首,一人使铁扇,就跟那当年的高百尺一样!”
赵荀喃喃道:“那高百尺当年在江湖上号称:‘铁扇飞刀’,打遍关外三州六郡,一手折铁扇,一手匕首,在江湖武榜上也算得上是有一号的人物。当年我出手,也不过跟他打了个平手而已。如今这后生可畏啊,竟是完全继承了他们父亲的两手绝学,这双拳难敌四手,你还能有命回来,算你运气不错!”
赵荀捋了捋山羊胡,若有所思。
扶桑客一脸欣喜,转危为安,这小命总算是保住了:“那还是得托丞相洪福,要不然小人的这条命早就交代了。”
赵荀冷冷地说道:“你先退下吧,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用多说,这赵荀又在思考下一场猎杀了。
扶桑客正欲告辞,却被赵荀拦住,心里顿时一惊,这赵荀莫不是要反悔?到时候为求自保,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先逃命要紧,手里的武士刀和盾牌抓得更紧了。
赵荀说道:“这有一百两银子,你先拿着花销,这把短刀带着防身,这武士刀和鬼面盾牌太招摇,还是留下吧,以免暴露了身份!”说罢,赵荀递给了扶桑客一把短刀,又将一百两银子塞进了扶桑客的怀里。
“对,大人说得有道理!”扶桑客递交了家传武士刀和盾牌,乐呵呵地又从怀中将白花花的银子掏出来在手中掂了掂,笑道:“那小的就先谢过管事大人了,在下告辞!”
正当扶桑客转身出门的那一刻,赵荀的眼睛瞬间如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微微一笑,一掌打在了扶桑客的后心,只见扶桑客血溅三尺,当场倒下。
“你是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