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这么凶过他们?姐弟两个顿时被惊呆了,看着陆弦,小脸惨白惨白的。
“行了,”陆弦脸色稍缓,“现在
就去收拾东西,带上钱跟那几套新衣裳就行,其它东西都不用拿。”
“可、可是,”陆圆筝被吼得失色,“爹爹,我们要不要跟白姐姐道别……”
陆弦才缓和脸色又黑了一半,却强压怒火道:“没有这个必要,她跟你们不是一道儿的。行了,休得多言,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陆弦斩钉截铁,不容置喙,两个孩子从未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虽是满心的不愿,但也只能随他去了。
三人拢共也没有多少东西,陆弦又让他们做了几个饼子包上,等到天黑透,一家子便连灯都不点就往镇外走。
陆弦手里还不知从哪里摸了个笔直硬挺的长棍,陆小小看得不清不楚,瞧着像是木头,又像是铁器。
她牵着弟弟的手,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还有那些冰糖、花生,还有在厨房之中没有开刀的猪肉,眼睛微微泛红,却一语不发地用力扯了下自己的包袱。
而陆圆筝比她还懵,只听见黑暗中姐姐跟父亲的呼吸声,秋风刮过颈侧,他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弦没有注意姐弟两个,他提着长棍在前方带路,仿佛一座独立支撑的高山,背影在月色中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