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保驾护航?也是看得起你!”
天子震怒,众人忙不迭跪下,“请圣上息怒。”
云白泽脸色难看,“父皇,此事儿臣亦有过错。不过父皇,刺客来得突然,儿臣以为未必就是藏身在里面。”
“太子的意思是……”云鸿涛沉声,“禁军中有人吃里扒外?”
若是如此,在皇家猎场对使者下手,破坏两国邦交,刀锋指向大周皇室,与祸乱家国有何异?
皇家卫队哪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那禁军花名册上,连同祖宗十八代都要查个清清白白才能入籍,好些还是大周官宦子弟!
云白泽却认真道:“父皇,此番布防重责、狩猎典仪等皆由儿臣负责,无论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儿臣都该当受罚。但若真和内部人员有关,那事关皇室安危,更不能掉以轻心。”
礼部尚书闻言,忙上前道:“臣也觉得,太子殿下所言有理。”
皇帝揉着眉心,良久道:“问责之事明日再说,其他人都先下去,太子,你……”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宣城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