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和平阳也得参加吧。
然而这事却并非与她无关,御书房中,皇帝自奏折中抬起眼帘。
“既是秋猎,又逢两国议和,当显我大周男儿威武。让礼部跟户部这次放开点,别失了大周的体面。”
云白泽站在堂下,作为太子,两国邦交事无巨细,他都得参与。
虽然他性情跳脱,可到底还分得清轻重,听见皇帝吩咐,立时应了,“父皇放心,儿臣已经叮嘱过禁军,提前去猎场布防。”
云白泽穿着四爪蛟袍,颀长的身体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发冠之上双龙戏珠,看起来神采奕奕。皇帝看他一眼,见他说得胸有成竹,不觉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是太子,那鞑国王子由你接待最是合适,不过那到底不过是个闲散王子,并不是鞑国正统继承人,”皇帝叮嘱道,“也有个分寸。”
云白泽闻言,当即抱手行礼,抬头时却狡黠一笑,“放心吧父皇,我大周礼仪之邦,那边陲之地岂能同我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