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度心潮起伏,咬着牙却问:“好!那我问诸位,那薛放可是商会的人?”
龚远成目光一闪,摸着胡须坐上诸位,淡淡笑了下,“薛老板的确是商会的老人,他又怎么了?”
随手拖了把凳子,唐凌度用沾了辣椒水的袖子摸了摸眼睛,眼眶红红道:“这么多年了,诸位想必也知道那薛家究竟是靠着谁在临安立足的吧?我唐家对他可是推心置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薛家是临安大商人,薛放曾经还拿唐映天唤作世伯,差点结亲了,这两家的关系不言而喻。
众人听着,怎么今日唐凌度竟然是来状告薛家的不成?顿时来了兴趣。
“薛家有今日,自然是少不了唐家扶持,”龚远成讪笑,“这,莫非你们两家有了矛盾不成?”
唐凌度握紧拳头,眼睛火辣辣地差点睁不开,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我唐家养女不肖,是出了个败坏门风之女,但诸位平心而论,我唐家对他薛家何曾亏待过什么?如今唐家才落魄几日?那薛放竟然就断了我们的供货!还辱骂我的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