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到匾额的另一边,认真道,“这是酒楼的名字,这个酒楼没有你,现在开不了。既然明日不能和你一起揭,那我今晚就准备了红绸和你一起先揭一次。”
云景辰被她的小心思弄得胸口乱撞,喜形于色道:“好。”
这只是个酒楼的匾额,云景辰从小到大见过的大场面不计其数,可不知为何,这一次,他却觉得异常紧张。
两人相视而笑,旋即伸出手,神色郑重地抓住红绸一角。
那质感柔软,有些沉重,云景辰深吸口气,往上一揭,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映入眼帘。
米麒麟!
匾额是罕见的红底金字,框架刷着桐油,角落中还镌写着年月日。
云景辰一怔,盯着那酒楼名字有些莫名,“这是什么意思?”
“米”字可以理解,一个饭店为什么叫麒麟。
这临安的酒楼不是“楼”就是“阁”,要不就是“坊”,这“米麒麟”听起来,总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望着他那一头雾水的样子,白昭昭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