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辰心头一跳,眸光大盛,喉结禁不住上下滚动。
唐昭昭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倒还
真遇见过紫外线过敏的客人,学做食疗的时候还特地打听过这件事,不过就是那药方子记不清了。
“方子记不大清了,我得再想想,”唐昭昭也不敢打包票,所以话也没有说满,只是道,“此证要根治多少还是有点困难,等我想起来了,再托人送去王府。”
喜色还未上脸,云景辰一听这话,倏地想起另一件事,沉下脸问:“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工作?”
再怎么说,这里都是青楼。
唐昭昭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无奈道:“我就是做个厨子,回头攒了钱就出去开自己的店面。”
云景辰沉默下来,眉头还是紧蹙,显然一副对这答案不大满意的模样。
雨息凉丝丝的刮过两人中间,气氛有些凝滞。
唐昭昭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一个小弟弟,年纪轻轻,怎么心思这么深沉?
没奈何,还是她先开口,轻轻缓缓地说:“我要回去工作了,这把伞给你用吧。”
她说着就将伞塞到云景辰手里,要回厨房。
云景辰见她要走,突然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她的袖子,面凝寒霜,终于开口问出了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