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这种不高兴的源头,来自于那个男人:
“就算当年你们是迫不得已的,但终归怀了宝宝,他也不该在来看过你一次之后,就消失了吧?”
“他应该又有新任务去执行了吧?”云深解释道。事实上,她也一直在用这个说法来说服自己。
“任务?出任务那不会提前找人带话说清楚?还有,你呢?三年来一直都在牵挂着,你在等他!”白敬之试探地的将问题的关键点了出来。
云深有些醉意了,有些心里的话,有点要脱口而出的感觉。
“你想他了。”肖晨晨看明白了。
“我......”云深欲言又止,张了张口,最后只点了点头。
想!
怎么会不想?
想那半年多俩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想他为自己穿衣穿鞋洗头的样子,想他护着自己去产检的情形......
天天想,都想死她了!
有时候想着想着,就会忍不住在心里骂他,骂着骂着,又舍不得了,就又开始无止境地想。
她觉得自己都有些魔怔了。
那半年养成的习惯,竟然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影响。
所以,为了阻止自己这一魔怔的行为,这两年,她将每天的时间都排得很满。
学盲文,听关于管理方面的课程,还有练拳......
尽管如此,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想,甚至,还几度想要豁出去,直接去找他算了。
但转念一想,孩子没了,所关联的东西都不在了,凭什么人家就要搭理你了呢?
这也是之前在医院遇到,她会下意识地躲着他的真正原因。
没能保护好孩子,她觉得愧疚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