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的?”
付传宇捂着脸有些委屈的对付灿道:“姑姑,姑父打我。”
付灿也很无奈,这个侄子怎么这么蠢,直接无视他,问道:“怎么办?”
刘鼎耀沉思片刻,道:“明天一早我们再来,要是他还不见,你就让传宇在门口跪着。他一天不见我们,就一天不起来,直到他见我们为止,这样也显得有诚意。”
“好!”
听到不用自己去跪,付灿立刻答应下来。
只要不要她去丢脸就行,谁有心思管付传宇的死活。
陈瑜关了门,就来到张辰房门前,道:“先生,刘鼎耀一家想见您,我让他们回去了。”
张辰道:“做的不错。”
陈瑜道:“刘鼎耀这人很会钻营,明天肯定还要来。”
张辰道:“不用管他们。”
“是。”
第二天。
一早,张辰就起身离开,由陈瑜开车,去高铁站了。
等陈瑜把张辰送到高铁站回来,就看到刘鼎耀连同付灿、付传宇以及两个穿着奢华一看就是暴发户的中年男女正在门口焦急等着。
“刘总,您在这儿干什么?”陈瑜明知故问道。
刘鼎耀姿态放的很低,笑道:“这不是来找彰显道歉吗。张先生有没有时间?”
陈瑜做惊讶的样子:“哎呀,真不巧,先生刚走。”
刘鼎耀眉头一皱,又塞过去一个钻石手链,却不想被陈瑜推回来:“真没骗您,先生回老家了,我刚送他回来。要不,您去他老家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