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吗。”
张辰道:“那就多谢县长了。不过我不需要跟他说和,还请县长免开尊口。”
不识好歹!
见张辰不能联系崔家,郑兴国也懒得跟他废话,起身就要走。
这时,秘书胡堂急匆匆过来,道:“县长,不好了。”
“毛毛糙糙,成何体统?”郑兴国先是训了一句,才问道:“什么事?”
胡堂道:“雨太大,多处河水暴涨,有发水的趋势,而且全县多处出现滑坡泥石流险情,好几个村子受灾,县里让您赶紧回去主持救灾工作。”
“什么?”
郑兴国一听,差点都炸了:“这么大的事不早说?马上回去。”
胡堂为难道:“可是雨太大,现在天快黑了,路不好走。”
“不好走也得走。”郑兴国斩钉截铁道。
他们急匆匆离开,很快,一行车队就鸣着喇叭冒雨离开凤凰村。
“县长怎么走了?下雨,天又黑了,路上多危险。”张兴旺道。
“因为他是县长。”张辰说道。
也许郑兴国不是好人,有着官僚的各种毛病,但他的所作所为,确确实实对得起所在的位置,也可以说他是一个好人。
人无完人,可能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
“爸,我出去一趟。”张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