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她以为如今面对阶下囚的自己,以白希樱温柔可善的性格,态度应该不会太过恶劣。
谁知白希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算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
乔子衿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她苦笑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实在是忍不住。”
“现在我被乔家放弃,林星竹也不打算放过我,我知道都是我太冲动,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
乔子衿贪婪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我知道都是我做错了,用错了方式。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报应,你既然愿意来见我,是不是代表……”
她没说完,但眼底迸发的希冀显然是还没死心。
白希樱目睹这一幕,表情冷漠,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想来见一见往日意气风发的乔家大小姐现在如落魄死狗的样子。”
她露出笑容,恶劣道:“毕竟如果不是想来看一看看你阶下囚的可悲样子,你以为我会来?”
“你以前的眼神,真是恶心的我想吐。”
一句句毫不留情的恶语相继砸向乔子衿,她双目赤红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白希樱,心神俱裂。
“不、不、你不是这样的人……”她喃喃自语,“你说的都是骗我的……”
她的白希樱如海棠花般纯洁热烈,皎洁明亮如天上月,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如魔鬼般低语的恶毒女人。
白希樱如看垃圾一样的嫌恶目光刺激到了乔子衿,她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被撕的粉碎。
“不!”
一直支撑她的想法顷刻间轰然倒塌。
乔子衿双手握拳,青筋横起,表情狰狞可怖。
这才是乔子衿本来的面目。
白希樱冷笑,如果她手边放置的有鞭绳,恐怕乔子衿立刻就会拿起来狠狠地挥向来人了吧。
上辈子她就是如此。
那时候的白希樱骤逢巨变,面对乔子衿这个大学同学根本没有起任何防备的心思,任由她靠近。
毕竟她以为自己身边的变态只林星竹一个就够了,怎么可能遇到的每个人都是魔鬼?
刚开始两个人相处还不错,后来等乔子衿看到木慕青送她下班回来后忽然情绪大变,没多久后,就慢慢暴露本性,甚至想侵犯她。
想到这,白希樱冷笑一声,她的身体当时没少受折磨,后来还是她假意求全保全自身,又借木慕青的手逃离,但也至此掉进另一个狼窝。
思及此,白希樱寻上右手腕,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她对乔子衿的疯狂根本不在意,悠悠叹息道:“可恨我不能亲手手刃仇人了。”
她仍记得冰冷的匕首刺进温热血肉里的噗哧声,刺出的血液溅在手上、脸上的感觉。
令人沉溺。
乔子衿嘴唇颤动:“你想杀我?”
“你就这么恨我!”她拔高声音不可置信。
她颤抖着抹了一把脸,手上冰冷的手铐当啷作响,没人在意。
白希樱:“恨?你还不配。”
她决定来见乔子衿也只是想看一看今生没死在她手下的人的最后样子,现在看到了,她也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和乔子衿多待的每一秒,都让她恶心。
她起身离开,乔子衿猛然攥紧身前的铁笼,恨声道:“你不要以为抱上林星竹的大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那就是个疯子!”乔子衿回忆起酒店那晚的情景时忍不住颤动了一下,死亡的濒临感似乎再次降临,她看着面前这个冰冷无情的虚假女人,“等她腻了你,或者你不小心惹怒了她,你下场会比我还惨。”
乔子衿丝毫没意识到,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将从前看不起的林星竹摆放在了一个高高在上不可招惹的位置。
见她提到林星竹,白希樱身形微顿,回头淡声道:“她和你不一样。”
林星竹和她不一样?
乔子衿不信。
林星竹就是个会隐藏自己的疯子!
她手指颤动,苍白的唇被咬出了血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