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胸前,可能是撕扯的过程中指甲不小心划到了,有一道长长的红痕横过大片锁骨,最后没入松散的衣领深处。
再往下面,就不是林星竹应该看的地方了。
看完这些,林星竹心里有数了,她直起身子,看着情绪逐渐趋向平缓的白希樱,缓缓开口:“这件事你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从法律方面上来讲,乔子衿属于入室强.奸未遂,白希樱如果选择报警的话,证据充足的情况下警方有权逮捕乔子衿。
白希樱垂下头,林星竹看不清她的表情。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她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又或许是没多久,白希樱开口了:“有用吗?”
林星竹看见她开口说话时唇上突然出现的咬痕,似乎是因为忍耐而存在。
“对于你们这群人来说,报警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林星竹没有说话,因为白希樱说的是实话。
她刚刚提出报警的建议,也是基于性格使然,以及站在白希樱的角度思考,她或许更需要一个公平的对待。
不知道是太过失望还是太过清醒的缘故,白希樱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太久,林星竹见状也未再多说什么。
白希樱撑着身体站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能不能麻烦你在这里守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林星竹点头。
十分钟后,换好衣服的白希樱从卧室里出来。
她见到驻守在沙发上的林星竹,开口道:“谢谢你。”
林星竹摇头:“不用谢。”她以为白希樱是在道谢自己帮她守着。
白希樱原本苍白的脸渐渐地染上微粉,洁白的贝齿又加深了唇上那道咬痕,“我没想到,接到电话后你今天晚上真的会过来。”
她打电话只是想试试。
抱着试探的心理,试一试。
但她没想到林星竹那么聪明,接通电话后一声未发地观察情况,更是来的那么及时。
——不枉费她故意将林星竹的联系方式设为紧急联系人。
不然,白希樱真的不确定自己下一瞬会不会亲自动手,送乔子衿赴她今生的黄泉路。
林星竹:“这也得益于我们平常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在她们关系不好的情况下,以白希樱的性子,出院后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而林星竹出于谨慎让对方先开口说话,也是小心为之。
白希樱:“……”
她呼吸不知不觉地粗重了几分。
片刻,等林星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白希樱已经粉颊微漾,眸里的水润要溢出来了。
她的胸脯上下起伏的厉害,脖颈、手臂依次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林星竹有些傻眼:“你……”
这一周林星竹虽然一直守着白希樱,但她到底没有真正见到过白希樱敏感时发作的样子,唯一一次意外,还是那次病房卫生间里白希樱不小心泄露的喘息声。
白希樱难受地双手紧紧攥住沙发套,细长的脖子高高扬起,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林星竹感觉喉咙有点干,她清了清嗓子,有些无措:“需不需要我先回避一下?”
天,这还是林星竹长这么大第一次直面这种燥人的尴尬。
白希樱看她一眼。
林星竹就站在原地了。
白希樱投过来的那短短一眼,闪过了无数情绪,那双动人到好似能说话的眼睛,在告诉林星竹:不要走。
不要走,留下来。
林星竹惊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明明她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密不是吗?
而且……作为罪魁祸首的林星竹有种无言的尴尬,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这种情况,咳,似乎需要白希樱自己去调节。
就在林星竹进退两难时,白希樱忽然开口说话了。
她湿漉漉地看着林星竹,“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林星竹:“……”
林星竹:“?”
她迟疑:“怎么帮?”
林星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修长。
“你需要我做什么?”林星竹听到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