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露出几分的愉悦,指腹再次悄悄搓了搓,眼睛盯着桑春雨的脸颊,目光又落到了他颈部的肌肤。
郁昶默默将追魂铃拿出来,在桑春雨期盼的眼神中,道:“我有些饿了。”
依照郁昶的修为,都该辟谷了吧?饿什么饿?
桑春雨道:“这好办,桓恩可去拿些吃的。”
桓恩可被叫到大名丝毫不生气,只是对于被支使走这件事颇有微词,可在对上桑春雨漂亮的脸蛋后,立刻道:“好,小师弟想吃什么?”
桑春雨道:“随便吧。”
桓恩可走了。
房间内就剩下桑春雨与郁昶二人。
两人已经许久未独处过,上次郁昶对上桑春雨时,桑春雨的态度还是冷冰冰的。
郁昶忍不住上前一步。
他上前,桑春雨就后退,咬牙道:“我让你搜魂,没让你靠近我……唔……”
话音未落,郁昶便抱住了他,在他唇上一吻。
这次有了经验,没再像上次那般粗鲁,郁昶紧紧抱着他,在桑春雨的挣扎中不为所动,哪怕被桑春雨在脸上抓了一道。
桑春雨伪装出来的盔甲瞬间被击溃,他带着哭腔道:“无赖!”
郁昶又在他的耳边吻了吻,动作带着一些留恋,接着才松开手。
紧接着,他在桑春雨恼怒的眼神中,没事人似的催动追魂铃,搞得桑春雨想发作也发作不出来。
这人是不是不太正常?!
……确实不怎么正常。
要是个正常人,便不会在成就大道后,又将一切都毁去,更不用他在这里费尽心思,不让这人去刺杀皇帝。
桑春雨摸了摸嘴巴,幸亏这次只是红了,没破皮。
*
郁昶还是有些本事的,他在城郊的破庙里,搜出来了叶韵清一丁点的气息。
三人根本没怎么休息,在发现叶韵清的踪迹便赶了过去。
魂魄的气息一般都是最近留下的,若是离去的时间太久,便会消散掉,这说明最近叶韵清来过这里。
破庙确实很破,远远看过去已经没了房屋的样子,就像是一堆土。
走进了才能看见有道门。
桓恩可困惑:“奇怪,穆城主与叶公子怎么会来这种东西?”
郁昶淡淡道:“恐怕把自己当成亡命鸳鸯了吧。”
桑春雨听出来他平淡语气下的冷漠,从前便觉得奇怪,郁昶不太像是话本中心地善良的主人公,倒像是什么大魔王。
到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势力,桑春雨也丝毫未瞧出任何正派人士的模样,反倒浑身充满着魔王的气势,也不会把人命当回事儿。
桓恩可还有些瑟缩,倒是郁昶微微一顿,率先走了进去。
这种时候,他浑身又散发着可靠的光芒。
桑春雨怕黑,平日都是避着这种地方走的,何曾主动接近过?眼下有了郁昶,倒是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推开陈旧腐朽的木门,里面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桑春雨捂住鼻子,皱眉看向里面。
这里有个祭台,方方正正并不是很大,落满了灰尘,奇怪的是,上面竟然还有新鲜的祭品,插着三根长短不一的香。
看见这三炷香,桑春雨疑惑不解,郁昶却微微皱眉。
紧接着,他们在祭台下,看见了个熟悉的葫芦。
桑春雨的面色一变,接着上前把葫芦拿起来,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叶韵清的魂魄不知所踪,穆铮同样不在四周。
“该不会,已经魂飞魄散了吧?”桓恩可的声音透着一丝惶恐。
毕竟是桑春雨交给他的委托,明明就剩收尾的事情,他不仅没圆满完成,甚至还节外生枝,眼见委托要失败,他说不出来的沮丧。
委托失败倒是没什么惩罚,但是有后果。
像先他们之前接这个委托的同门,他们只是完不成委托,并未将叶韵清弄到魂飞魄散,回门后暂停一个月接委托的权限便罢了。
若是后果严重的话,需要重新进行掌门给的考核。
桑春雨知道这种事怪不到桓恩可的头上,毕竟委托从一开始便是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