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几口饭夹一根青菜,小心翼翼,至于旁边的肉,她都不敢去夹。
因为一直在意着叶沉洲的举动,当他突然起身时,苏妤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筷。
叶沉洲看了她一眼,去竹屋里拿出一个小瓶和光滑的竹片,放在桌边:“外伤药。”
他怎么这么好。苏妤嘴里包着一口饭怎么都咽不下,嘴一瘪,就哭了。
她怎么又哭了。
叶沉洲觉得头大,他以为苏妤不喜欢吃肉,于是只夹肉不再夹菜,三两下把肉和饭吃完。
难怪他长得这么高,肯定很喜欢吃肉吧。苏妤庆幸自己没夹肉,有新鲜的饭菜吃已经不错了,好东西她还是不碰了。
最后,等苏妤给自己的手腕上完药,叶沉洲早就把锅碗洗刷干净,倒让苏妤一阵愧疚。
在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前,叶沉洲把摇摇欲坠的院门拆了,院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栅栏。
而后,他从灶房搬了一块干净木板出来。
原本打算拿两根拳头粗的木棍垫在木板下做支撑,当个简易的床,但家里仅有的两根平整的木棍太短了,木板有两尺宽,放上去容易侧翻,最后只能把木板直接放置在竹屋外,苏妤说过的位置。铺上一层粗布,这就是苏妤今晚的床铺。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初秋的夜晚凉爽,不似夏夜炎热,自己身上还有衣服,和衣而卧,竟不觉得冷,心里也暖暖的,大概还是因为遇上了叶公子这个好心人吧。
“吱呀——”
竹门向里打开,暗夜中,叶沉洲从里面出来,他没点蜡烛,在她床边顿了顿,然后顺着外廊走下台阶。
苏妤隐约看见他拿着什么东西,去了一趟灶房,出来在台阶上坐下后就不动了。
想起下午他问,就不怕他是坏人?苏妤不由得警惕起来,但再回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她又放下戒备。
不一会儿,酒香味随风飘来,苏妤没偷看多久,她太困了,很快便迷迷糊糊中沉入梦乡。
第二天,苏妤睁眼的时候,天色已亮,旁边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碟馒头和一碗小菜,还有一双筷子和她的……嗯,筷子,它比昨天细了一圈,看来是被叶沉洲再次加工过。
叶沉洲出门会经过她的地铺边,晚上还好些,可白天光线好,她贪睡的样子岂不是被他瞧得一清二楚。
苏妤揉揉装了浆糊似的脑袋,尴尬地起床。
昨天太累了,导致这一觉睡得太沉,连平日准时的晨起时间都耽搁了,昨日说好的要勤快干活儿,结果今儿直接吃现成的。
她性子软弱,还贪睡,他对自己的印象是不是越来越糟糕了。
为了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苏妤赶忙去灶房的水缸里舀一瓢水,把脸洗了,再漱漱口,赶紧回到桌边,把板凳摆整齐,再把筷子整齐地放到碗右侧,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等他出来。
当叶沉洲折着衣袖开门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况。
他脚下一顿,而后坐下:“怎么不吃?”
他坐了,苏妤才敢慢慢坐下:“我……我们一起。”
叶沉洲知道她拘谨,他不擅长调节气氛,也不想,一会儿吃完早饭他得去一趟后山,看看有没有踩到陷阱的猎物,快入秋了,他需要多打些猎拿去镇上卖,还要储存肉食,否则冬天来临,一旦大雪封山,食物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