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跑了。
“如果我不是他们的儿子,我们还会有故事么?”白皓屿声音嘶哑,整个人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是在说胡话还是,
“对不起啊,这场空欢喜是我对不起你。”季怀夕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季怀夕”白皓屿一遍一遍轻轻地叫着季怀夕,季怀夕一遍又一遍地回应,“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灌醉,问问你爱的究竟是谁,”说着头越发重,晚风让他不是那么清醒。
“可是我怕啊,我怕我会忍不住求你回来,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说着竟然还有些委屈,笑眼看着眼前的女孩,眼角的笑意含着眼泪。
"不好意思啊,我没能让你赢”这穿越时空的对视,好像在多年前就早已发生,
“白皓屿借着酒意正好,抱着季怀夕,似乎怕碰坏了这个瓷娃娃还松了力气,一个大男孩就这样抱着季怀夕,好久好久好久。
丁盛一个人的房间,温度尽失,一直响起属于她的声音,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白皓屿这颗种子从未想过开花结果,可是自从遇见她,它开了花。
受害人最后成了施暴者,季怀夕也不例外。
季怀夕有错,她惩罚了自己,而那些法律之外的人呢,仗着权势么?可是啊他们不知道季怀夕可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为什么要替杀人凶手考虑。
这情局无解,局中人满盘皆输,白皓屿也好,季怀夕也好,就连意外入局的丁盛也不能幸免,有些题啊本就无解。
一曲故人戏,不过都是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