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常有的事儿,第二天就原形毕露。
季怀夕进教室,把夏岁诗叫出来,去了对面走廊的隐蔽处。
教室本安安静静地,瞬间八卦声响起。
身后的言语,该在乎什么,不该在乎什么,季怀夕又怎能不知道呢。
把夏岁诗带在教学楼走廊尽头,那里是实验室,一般没人,正好对着河滩。
季怀夕目光散漫,双手也放在外套里:“夏岁诗,你说,这件事儿究竟谁对谁错啊?”
“我不知道,”夏岁诗还在苦苦挣扎,季怀夕把她低眉,心里的嚣张看得清清楚楚,看久了,心里也毫无波澜,只是替胡晴感到可惜。
“这世上对与错,爱与合适,本就是无解的命题,在这里面打转的人也不少,一个人说我或许不相信,可是都这么言辞一致,我想还是有几分真相在里面吧。我不愿意追究谁对谁错,你知道么,不属于你的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开,是你的,别人也拿不走不是么。”
或许是谎言被戳破,她竟开始阴笑,季怀夕始终没有看她,只是无神地看着对面的山水。
而后面看着她们的人,却是“最佳观赏”位置。
他在背风的地方点上香烟叼着,隔着烟雾也能感受到生人勿近的气息。
即便他被烟雾包围,也能看清那个人,是谁。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睛升起一种喜悦。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意料之中,虽然料想过这种情况,亲耳听到还是挺心寒的。
“我看你不就是看见白浩屿对我的态度,嫉妒吧,惺惺作态干嘛,还正你和他不能可能,别挣扎了,你也别端着。”她声音很小,却阴怖得很,说完自己心里也慌,怕远处那个人听到。
季怀夕从远处收回目光,笑着打量着面前这个人,想从她脸上找出点儿什么,最后只能笑笑。
从口袋里找出眼镜带上,原本无神地眼睛,一下变得冰冷刺人,直直得看着面前这个人,想看清她的脸,想知道,这个人怎么让胡晴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的。
“别激我,我没她们这么善良,说到底,我只是与你有现在的交集,也没必要,对么?”季怀夕语气很平淡,只是熟悉的人知道,这是她动怒的前提。
“学霸,你说得的确很有道理,知道的以为你解决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公报私仇呢,你说呢?”越来越扭曲的面部,隐藏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