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辣椒粉尘。
“来来来,我最喜欢的,这的辣白菜可好吃了,还有这兔肉,我敢保证你们吃一回还想再吃呢。”
他说着,还一边给二位夹菜,丁盛阻止,他却说“怎么?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啦?”
这下谁都看的出来怎么回事儿了,白浩屿比季怀夕更能吃辣,看来面前这两样东西,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季怀夕感冒了,不能吃辣,我陪你。”丁盛眼睛看着白浩屿,眼睛中的不可置信还残余着,更多的是对他无理取闹的无奈和气愤。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以毒攻毒,好得绝对快,我就是这样,相信我啊”某人还“身先士卒”尝了块,不住地点头称赞。
季怀夕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僵硬,筷子也变得沉重起来。
本来丁盛还想说白浩屿,却被季怀夕挡住了,眼神安抚着他“好啊,敢情还知道我喜欢吃辣,荣幸之至。”
说着还夹了块白菜,裹着饭吃,才放进嘴里,就能感觉到本来苦涩的舌头被刺激得有些欢悦,舌尖上满足得很,只是喉咙更加疼,多吃一会儿竟难以下咽。
最后只能喝点儿汤才能缓解,缓解嘴里的烧灼,缓解饭桌的尴尬,白浩屿看着她吃,看着她行刑,心里的烦躁却没能得到抑制,那所谓的快感并没有如约到来。
食不能味,丁盛看着二人暗地里的较量,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管,即便她在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顿饭怎么吃下去的不知道,但是白浩屿吃得挺香,还一直那夸老板菜炒的好,自己点的两盘也全被他自己塞肚子里了。
或许这世上只有自己不清楚,这糊涂的行为来源为何。
晚上季怀夕没有去学校,而是去找了那个梦里的人,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白浩屿,丁盛,非说要送季怀夕,于是三人又不得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