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来都没有定论,老师把这事儿交给我,我想你们该明白,没有闹得满城风雨,就已经足够了。”
说着,一直小船已经折好,小小地在手上,把玩着,又拆开,折成了飞机,咻~飞到江边。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之间的相处还有一年,我也想问问你们,你们相信这世界上的结局始终圆满吗?”问完还看着她们等着回复。
一脸云淡风轻,平静得很,压得人喘不过气。
见她们不说话,季怀夕收敛了点儿自己的冷气,才没这么高压。
见她们不说话,季怀夕也不说话,反而目视着前方,没有聚光的神态。
一般情况下季怀夕不戴眼镜,只有上课戴,平常戴眼镜就是人发怒的时候,比如上次天台。
看了很久,季怀夕也没等到人说话,回过神看着她们,让夏岁诗回答。季怀夕看着她似乎又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另一个幼时的她。
“你相信这世界上所有的事儿都能圆满么?”
那人小声嘀咕“不相信”,即便声音很小,还是让周围人听到了。
“是啊,你也不相信,所以你们这事儿,圆不圆满有什么意义呢,破镜不能重圆,谁都知道,所以为什么不放宽心,我们视而不见未必不好,”季怀夕眯着眼睛,想看清楚面前人的神色。
“人性啊,本就经不起玩弄,背后的东西究竟如何我想你们也并不在意。你们手上的纸我并没有看完,如果你们觉得有些事儿释怀不了,那就这成纸飞机,那些不甘心,不能释怀的东西也能带着飞走,徒留着,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季怀夕又把目光移向远方,看着那遥远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