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热浪,缓缓褪去。只有近处的白布变为焦黑色,让人感受到白发老者的怒火。
“好!多久?”
白发老者双手垂于身后,缓步朝门前走去,边走边说道。
赵总教看着捡回一条性命,连滚带爬的朝门口方向一拜。
“岳丈,今夜,今夜我便将人送往您回春堂府上。”
白衣老者声音远远传来:
“不用今夜,你这条命是我捡来的,虽然不值钱,但还有些用处。下月初,帝都会来人找方执事取丹,既然你我之前铺路那么久,借此机会,除掉那方老头便是。剩下那伏宁,没有师父的可怜虫,又能蹦跶多久呢。你的命,何尝不一样呢?哼!”
言罢,屋外不再有任何动静。
片刻后,笔直跪立的赵总教才瘫软跪在原地,亚似经历一场旷古大战。
端坐于厅中,一道黑影一闪而入,坐于其斜侧。
“呦,这罗阳镇堂堂古域商会演武堂最高教习,竟也如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
赵总教听闻有人言语,并未答话,只是鼻中冷哼,慢慢的抹去眼中泪水,与白发老者如出一辙,外人一看便知定是自幼跟随白发老者,身形动作才会如此相像。
“现在你这情况,你家主人,哦不,是你那岳丈,你感觉还能护你多久?有没有考虑入我教,你我共谋大业!”
跪坐于地的赵总教缓缓起身,双拳汇聚灵力,神犀隐附于拳尖,电光火石般朝身后黑袍人站立之处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