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棣荆猜想的果然不错,太医还没来,褚棣荆就探到了黎言微微发烫的额头。
或许是因为发热,黎言的面色白了又白,嘴唇也毫无血色,黎言还一阵阵地呢喃着什么,只是褚棣荆听不真切。
看着黎言难受的样子,褚棣荆心里的悔意重了又重。
他怎么会不知道黎言说的是气话,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做些什么,让他知道自己错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这次来的不是陈皮,是一位年迈的太医,他眯着眼睛给褚棣荆行过礼之后就开始给黎言把脉了。
黎言额头上敷着浸了凉水的巾布,伸出来的手腕上还有被褚棣荆大力桎梏过的痕迹,太医只谨慎地看了一眼就匆忙移开了视线。
片刻后,太医才收回手帕,道:
“回陛下,黎公子他是因为身疲体虚,又……劳累过度,气血上涌,身子一时吃不消,再加上受了风,所以才会发热的,臣这就去开几副药,黎公子按时用完即可。”
褚棣荆微敛了敛眉,道:“下去开药吧。”
“是。”
那太医走了之后,褚棣荆便怔怔地看着黎言,不知是想些什么。